午餐时间,诺雯提着食物走进我的办公室,向我微笑着。
说实在的,我和诺雯除了一起共餐,一起上下班,有时看看电影走走逛逛就没其他的了。
有一次同事也感觉奇怪,暗示性的问我们到底是什么一回事。当时我无语,微笑带过。后来想了想,总感觉我越不进那道透明的间隔。我和诺雯也一直是那样安安分分的过,而她很自然而然的认为我和她就是这样,没什么不妥。
她从来没觉得奇怪,更不是问题,根本没想过或意识到。
那天吃完了午餐,诺雯才发现她把稿子遗放在午餐店里,刚好我有事要忙,只好让她自己去了。
“我拿到了就回来。”离开时,她突然在我额头亲了一下。这和平常的她很不一样,我正要反映回来时,她已经出去了。留下不适应的我,带有一点甜蜜,一点莫名其妙的担心。
过了一小时,我被通知她昏倒在路旁,送到了医院。是萧伟通知我的。
赶到医院时,看到一个身体有些包扎伤口的病人,发疯的毁着医院的器材,萧伟竟然站着那边无动于衷的冷眼看着。
“她在哪里?在哪里?”那狂人扯着萧伟的医袍喊着。
“她死了。早死了!”萧伟大声地吼回。
“她还在,我才见到她,到你这里就不见了。她没死!是不是?”那人还是嘶吼着。
医院里的病人有些也被吓到了,但萧伟也有些权力和气势,其他护士没他的指挥也没上前干预。我心急着诺雯的情况,后面的对话我也没兴趣了。看着萧伟被不可理喻的病人缠着,所以没向他询问诺雯的消息 。想着他的脾气这么怪,自然惹到了些人。
护士告诉我说诺雯已经从急症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再到高级病房,而这就是萧伟的动作,像上次一样。
我推开房门,诺雯像上次一样睡着。我心里想着,怎么会突然昏倒,萧伟还在楼下大厅和病人吵着,没人能给我一个解释,我只能呆看着诺雯保佑她没事,回想着事前她还好好的说很快会回来。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。我心里突然隐忧着什么,以前发烧再加上次车祸的纪录,而这次到底是什么事, 为什么昏倒?早上还好好的。她好轻易的受伤好像随时的会离开,我紧握着拳头在气愤自己对诺雯无能。
后来一位护士,进来拿了个项链说是诺雯被送进急诊室时,手上一直握着的。护士要我帮她归还给诺雯。
我拿在手上,“这条链不是诺雯的。”我心里想着,午餐时间也没看她有带这条链,还是个男性的牌链。仔细一看,诺雯的名字清清晰晰的刻在牌上,这明明是男性的项链!我的头脑被轰炸了,空白一片,我想不出有什么能想象的事情,却有种预感告诉我,这项练的主人是诺雯的重要人物。有多重要,会是谁,我以无力猜测,因为同时我找不到自己在诺雯心中的定义。
“那我又是谁?”我发傻的问空气。
“你是俊霖!诺雯的男朋友!”萧伟气冲冲的回我话。
我不清楚他是几时进来的。但看起来,他应该是与那位病人发生过一些肢体冲突,真的是一名无赖医生。
“趁诺雯还没醒来之前,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所有的事情。当她醒来时,情绪应该会不稳,所以你必须先了解整件事才来选择要配合哪方。”
这时,我发现萧伟眼睛被类是泪水的东西遮着了。
我不敢相信那是无赖医生的眼泪,那代表了什么?医生对病人的束手无策?什么事情让大名鼎鼎的无赖会哭?
我突然在几秒之内想过几十种我不想知道的悲剧,就因为看见那无赖懦弱的一面。
我漫然的看着他,犹豫的掏出支烟,没特意邀请我就自个走上了楼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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