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17 October 2010

第二章 听萧伟说故事 第一篇 邂逅堕落

我是个暴力分子,脾气暴躁的要命,叛逆的日子都在巷子打架,陪伴我的都是普通的消毒药水和铁条棍子。

我之所以叛逆,是因为现在普通的社会现象,家庭暴力,破碎,亲人的负担....种种种种。
所以我也是个不小心被社会遗弃的普通叛逆青年。
这么不巧的是,我学习能力很好,边打架边大考。可以说没什么碰书,却考上国内名大学,被一位说不动我却也不放弃的老师终于被说动了。

“我知道我说的话像课本一样死板,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的死板课本教学。
你考到了好的大学,就去读吧。
你现在能怎样?继续在你的小范围称王还是脱离这种生活,选择未来或许会幸福的生活。我不能说你好好读书一定能怎样,但至少你选择了机会。” 夏导师放弃似的说着,因为我一脸不屑的望向别方。

因为我最讨厌别人教导我指引我,我是个孤独的个体。既然大家放弃我了,谁也别想管我。
但其实我怕我习惯了某些事物,却又被抛弃,感觉像背叛。

但我听进了第一句话,最后的一次教学,最后一次尝试,感觉没被放弃。
所以我就把握了最后的一次,到大学读书做大学流氓,感觉还蛮不错。

在大学读了三个月,没交到朋友!!! 同学们对我的感情很深,恨得很深。
我完全没把暴躁的脾气掩饰起来,也不会掩饰,其中我觉得暴躁是一种武器或保护自己的一个方式。
我的品格,人生好像欠缺了什么,但却无从找到答案和平衡,没人告诉我,没人教我。
但我成绩还是一向的优异!!! 这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很讨厌我。



直到一天下午,炎炎夏日。

我在校内的树下睡觉。

淅淅簌簌的声音,吵醒了我。
当然暴躁的我,很想狠狠地大发脾气,胸口鼓起气想大声地吼向那找死的人。热血的我一股气的跳起来,头暴青筋愤怒的看着来送命的人。


那时因该是,炎夏。
刺眼的阳光照射得让我看不清吵醒我的人,只能看到她白的发亮,应该是反光。
我没觉得我看见天使,从N年前我就只相信恶魔。人是邪恶的,所以没有天使只有恶魔,这种道理说得过去,我自觉的成立。
我反射性的用手遮着眼睛,慢慢的松开手指,慢慢的看见清晰的她,果然她白的吓人。我还是依然没觉得她是那种白色善良天使,只是白得像病死人到处乱走。

“我很吓人吗?” 死白色少女傻傻的问。
“是很吓人!!"

过后我忘了,我们说了什么。只记得,她笑了。
眼睛笑得弯弯的,褐中色的睫毛承托着琥珀眼睛,一个死白色少女笑着最单纯的事,感觉很不真实。

那个死白色的少女,就是诺雯。
当时大家都读着大学先修班。

Friday, 9 July 2010

第一章 听我说故事 第八篇 隐忧揭幕

午餐时间,诺雯提着食物走进我的办公室,向我微笑着。
说实在的,我和诺雯除了一起共餐,一起上下班,有时看看电影走走逛逛就没其他的了。
有一次同事也感觉奇怪,暗示性的问我们到底是什么一回事。当时我无语,微笑带过。后来想了想,总感觉我越不进那道透明的间隔。我和诺雯也一直是那样安安分分的过,而她很自然而然的认为我和她就是这样,没什么不妥。
她从来没觉得奇怪,更不是问题,根本没想过或意识到。
那天吃完了午餐,诺雯才发现她把稿子遗放在午餐店里,刚好我有事要忙,只好让她自己去了。

“我拿到了就回来。”离开时,她突然在我额头亲了一下。这和平常的她很不一样,我正要反映回来时,她已经出去了。留下不适应的我,带有一点甜蜜,一点莫名其妙的担心。

过了一小时,我被通知她昏倒在路旁,送到了医院。是萧伟通知我的。
赶到医院时,看到一个身体有些包扎伤口的病人,发疯的毁着医院的器材,萧伟竟然站着那边无动于衷的冷眼看着。

“她在哪里?在哪里?”那狂人扯着萧伟的医袍喊着。
“她死了。早死了!”萧伟大声地吼回。
“她还在,我才见到她,到你这里就不见了。她没死!是不是?”那人还是嘶吼着。

医院里的病人有些也被吓到了,但萧伟也有些权力和气势,其他护士没他的指挥也没上前干预。我心急着诺雯的情况,后面的对话我也没兴趣了。看着萧伟被不可理喻的病人缠着,所以没向他询问诺雯的消息 。想着他的脾气这么怪,自然惹到了些人。
护士告诉我说诺雯已经从急症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再到高级病房,而这就是萧伟的动作,像上次一样。
我推开房门,诺雯像上次一样睡着。我心里想着,怎么会突然昏倒,萧伟还在楼下大厅和病人吵着,没人能给我一个解释,我只能呆看着诺雯保佑她没事,回想着事前她还好好的说很快会回来。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。我心里突然隐忧着什么,以前发烧再加上次车祸的纪录,而这次到底是什么事, 为什么昏倒?早上还好好的。她好轻易的受伤好像随时的会离开,我紧握着拳头在气愤自己对诺雯无能。

后来一位护士,进来拿了个项链说是诺雯被送进急诊室时,手上一直握着的。护士要我帮她归还给诺雯。
我拿在手上,“这条链不是诺雯的。”我心里想着,午餐时间也没看她有带这条链,还是个男性的牌链。仔细一看,诺雯的名字清清晰晰的刻在牌上,这明明是男性的项链!
我的头脑被轰炸了,空白一片,我想不出有什么能想象的事情,却有种预感告诉我,这项练的主人是诺雯的重要人物。有多重要,会是谁,我以无力猜测,因为同时我找不到自己在诺雯心中的定义。

“那我又是谁?”我发傻的问空气。
“你是俊霖!诺雯的男朋友!”萧伟气冲冲的回我话。

我不清楚他是几时进来的。但看起来,他应该是与那位病人发生过一些肢体冲突,真的是一名无赖医生。

“趁诺雯还没醒来之前,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所有的事情。当她醒来时,情绪应该会不稳,所以你必须先了解整件事才来选择要配合哪方。”

这时,我发现萧伟眼睛被类是泪水的东西遮着了。
我不敢相信那是无赖医生的眼泪,那代表了什么?医生对病人的束手无策?什么事情让大名鼎鼎的无赖会哭?
我突然在几秒之内想过几十种我不想知道的悲剧,就因为看见那无赖懦弱的一面。
我漫然的看着他,犹豫的掏出支烟,没特意邀请我就自个走上了楼顶。

Monday, 21 June 2010

第一章 听我说故事 第七篇 幸福隐忧

"所以我几时能出院?”诺雯问我。
“听医生的话,再做几个检查,都通过的话就能出院啦。”我削着苹果给诺雯。
“你几时这么帮他说话啦,你们几时做朋友啦?”
“为了你呀!”最后我说了这句话,但诺雯听不懂,一个下午就这样和我闲聊,坳着我说清楚点。

诺雯住院第三天了,我也陪着她三天的下午了。周医生还是一样还看看诊,但也会多和诺雯聊聊,毕竟他们有一种我越不过的友谊。
我这样照顾她,诺雯的父母很是放心,是他们对我放心吗?但我却迟迟没有向诺雯表示些什么。因为她对我的态度让我却步。没有特别的依赖,但有朋友的想念,我想是我想太多,有时事情是需要时间的。我坚信着时间,所以我等着。
也因为着诺雯,我慢慢了解到她生命般的朋友,周萧伟。又是一个,很难相处但为人很好的人,什么相处时间久了,他的态度就会友善些。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一个怪人,只是有着秘密。但我却很意外的和他成为了烟友,意外的不是我能成为和他谈得来的朋友,却是他生为一名医生烟瘾很大。而且我并没有和他谈得很来,都只是默默的抽烟,所以我才会断定他是心中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,把自己搞得自闭。

“出院后,来我的报馆做做文书怎样?”我随口问问,只想更多时间照顾诺雯,还可以相处。
“.......,好呀!”诺雯看看刚进门的萧伟,看到他点点头了才开心的答应我。

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情谊,但这举动很让我心里不舒服。
诺雯这样住了五天,终于出院了。
后来到了我的报馆上班,我没给她太多工作量,简直偏帮她。但诺雯的人缘很好,同事也没什么怨言,就这样过了一年。除了工作上的她写写文章故事,她很懂得让我怎么忙里偷闲,我变得不再那么工作狂,每星期期待和她到郊外,荡着吊床躲在树阴下,喝杯茶淡淡香香的,聊着无所谓的事情,结束周末的下午。
而我和她就是这样凑着凑着慢慢的在一起了。

我问过诺雯,为什么萧伟和她反而不是情侣。我还记得当时诺雯的反应,她缓缓的说,很多人都觉得萧伟和她应该是一对的。萧伟怎么对她,她是知道的,而在诺雯的心中萧伟也有某种重量,这是不容疑质的。但再怎么样,诺雯还是觉得萧伟不就像个哥哥般,不是那个她会喜欢的人。
听了后,我有点会萧伟感到难过,突然了解那烟瘾为何会这么大。诺雯曾经用力的去试着喜欢萧伟,她不想欺骗萧伟,对萧伟是残忍的诚实。诺雯从来都不想失去萧伟这位朋友,而萧伟也不想离开诺雯,就这样,这样的情谊。我释怀了 ,因为萧伟是可怜的,他自愿活在有着诺雯的悲剧。

我和诺雯的感情淡淡的,有点实在,有点虚幻。听了萧伟的事,我知道我比他幸福,但诺雯对我的态度也没有情侣般的依恋。一年了,还是她的态度都是这样吗?我还是带着一点不安。
诺雯总是知道我心里烦些什么,不用我多说,但我却有种对诺雯的认知空白和她对她以前的记忆空白一样。我害怕着,幸好诺雯不是什么要求很多的人。她的无所谓,没要求让我时间久了也忽略了。

直到,有个人突然出现了,我才知道萧伟为什么会那么忧郁,而我为什么总有千里之外的感觉。受伤的其实又何止我们,诺雯才是那个崩溃的那个。

Wednesday, 3 March 2010

第一章 听我说故事 第六篇 遗失的诺雯

我买了百合。
白色的花朵,放在白色的病房里,显得很多余,也显得透明。

我来到医院的时候,诺雯在睡着。
她的脸,比其他时候还苍白,几乎透明的被微光照着,她那浅色的眼睫毛没有苏醒的颤动,只有那微微的呼吸证明着她活着。
她就这样睡着,睡着,睡着。

过不久,诺雯的父母也来了。很明显的他们刚和医生谈完话,俩人深锁眉头的样子,把气氛弄得很底。
而我也只是乖乖的向他们打招呼,他们看了我一眼后,点头示意就到床头看看摸摸诺雯。可是诺雯还是睡着。
之前,我见过诺雯父母他们一次,那时是不巧的和诺雯在餐厅遇到他们。那时他们热络欢迎我得有点受宠若惊,不过后来,诺雯都没多谈她父母亲的事了。

为了避开这沉重的空间,我把花放在病房预备的花瓶里,也在等着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诺雯不是普通的昏倒吗?晓轩有偷爆密给我听,诺雯有昏倒的纪录。

“那你现在是怎么了?” 我纳闷的问自己也向着空气问着诺雯。
“她早上遇到了车祸。幸好只是些擦伤但受到了惊吓,脑部受到了刺激所以现在注入了安眠药,让她好好的休息。”突然一位医生靠着门口回答我想知道的答案。
“是吗?”我好震惊,没想过是发生车祸,因为诺雯睡得就像小孩一样,只是苍白了点,但她的皮肤一向白皙。
“还有些事,我想你应该需要知道。”医生示意着我到走廊的休息坐。

我的头脑还没完全过滤诺雯车祸的事,但当我正想接着问下一个问题时,
“撞她的是位驾车的年轻人,是对方的疏忽,幸好有及时刹车。诺雯有些擦伤而已,但车祸时的惊吓让她的记忆有些出入。”医生看着我疑惑的眼神简略的到处事情的经过。
“你来之前,诺雯有清醒过。她的父母亲才从诺雯断断续续的记忆中,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外出。他们说有必要通知你一声,因为你是他的男朋友吧?而我现在会向你解释所有关于诺雯的病情,因为我是一位医生,有什么医学上的问题我都能详细的解说给你听。再来诺雯的父母心情很低落,这你也看到的,所以我可以用诺雯朋友的身份交待所有。”

我很不清楚医生怀疑我是不是诺雯的男朋友的用意,但我很清楚,我不是。所以我没反驳,虽然医生对我说话的态度不带友善。

医生终于不再看着我,他换向呆看空气,但像寻找着记忆里的某段时光。
“我是周萧伟,脑科医生。诺雯在一年前也发生过车祸,那时很严重。她的脑部受到强大的撞击,不止开刀动手术移除了血块,其他脑神经的也受到了伤害。她除了基本肢体动作也像小孩一样,慢慢的学会走路,吃饭,洗澡,种种,还有她所有二十一岁之前的记忆都忘了。”

周医生娓娓的说到这里,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。他特别停顿了一下,好像让我喘口气。
但我的确需要些时间,消化,接受。因为他正所说的是诺雯,不是别人。

“后来的记忆,是她父母和朋友帮她拼拼凑凑出来的。因为到今天为止,她还是没有任何印象,凑出来的记忆便是她的记忆。她恢复得很快,心情也没因失忆而影响,一年后来的今天,她大致上康复了。上三个月前,她已经可以过基本的生活,物理治疗也已经不需要这么的密切安排了。但确定的是,她的身体还需要好好的保养照顾,她的体质还是比较弱。比较操劳的事情,她还是不能负荷,某些后遗症还是会有的。
关于这次的意外,算是纯属惊吓。但从刚才的检查看来,她以前遗忘的还是一样遗忘。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。不过,这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希望你懂我的意思,她和其他人不同,她不能像一般人一样,她易碎的像个玻璃。而你能接受这样的她吗?”

我一直都在专注的听周医生的解说,突然最后的提问很显然的不再是他的专业解说或提问。我愣了一下。

“你能接受诺雯是这样的人吗?”周医生再一次的回问我。
“接受?当然!”有时人的反应会快过思虑。对于这个问题原来不用任何思虑。特别是对于诺雯。
“她在我心中和普通女子一样,只是弱了点。这样而已!”我的反应吓到了我自己,其中肯定了某些事物但也满意了周医生。

后来,我才觉得做了什么重大决定。我发呆的回想着周医生所讲的一切,感觉好不真实但却是的的确确的发生过。我一个人在休息长椅的想了好久,也庆幸着诺雯这次没事。

回到病房,刚好夕阳的余光照射进来。我摸了摸,诺雯的脸颊。她还在沉睡着,我心里默默的问她,是不是她也会这样义无反顾的。

“你呢?你愿意吗?”我轻声的问。突然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,有些事以被肯定了,有些事却悬着不定,有些事不再一样了。

Friday, 29 January 2010

第一章 听我说故事 第五篇 咖啡绿茶

咖啡。茶。
这是我们的区别,不只是口味但也是人生伴侣的。
我爱喝咖啡,拿铁。诺雯爱喝的是茶,绿茶。

我爱喝那多奶的咖啡,绵绵密密的奶香味再加着咖啡味。
诺雯算是个固执的人吧,敏感只是个名词,不会为了个名词而放弃不喝。她其实还有喝咖啡的,但一喝就是纯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。原因是咖啡只能闻但不能喝,因 为咖啡的味道事实上根本没咖啡香味一样。就只有纯咖啡才是香醇的咖啡。至于她对味道和香味的追求,绿茶就自然成了她的最爱。这个原因比较简单,因为它香! 味道好!就这样!
她的原因是怪了点,但还是情有可原。我很惊讶,她对生活小事的看法可以这么振振有词,但她却对我说。

“因为我是文人,所以比较注意四周的小事,这样才能写出所谓的生活小品呀。你不是吗?” 诺雯理所当然地说。

我自然比较是现实的人,虽然我是在办报刊的。有些东西值得被欣赏,我才会录取。这样才能确保报刊的读众不会流失,但却会因为不错的内容而增加销量。可以说报刊可以销售的不错和今天的成绩和地位也对归于我的性格。
现实的我,也很现实的规划过我的人生。

现在我二十八岁是报刊的副编辑,是因为我查过很多报刊公司的文化。有些八卦报刊太人踩人了,新人在里面都会被老鸟忙死,他们为了八卦生也为八卦死,什么人 性的丑态都被他们写遍了,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他们所写的人。而有些正式新闻大报,公司大,人材多,只不过被大公司的复杂管理系统锁死了。一阶压一阶再加上正 统的报道方式,要出头也很难。所以我看中了比较文艺的报刊,报道一些人文,文章,偶尔又能得些什么“最佳人文报刊”提高知名度和读众的认知。再加上里面的 人也没向我这么往上爬的心态,所以今天我才会有这样的位子。
我的事业,人生,都是这么规划出来的。

至于未来的家庭,我当然也有我的计划。不过,这也需要找对的人。毕竟需要人配合参与,所以我的家庭计划没有预想中的好。
女人,是个复杂的生物。她们不会为了未来的美好人生,好好的想想。务实一下,规划一下。她们时常说我太现实了,过后感情也就没了。
呵呵,这是当时的我。当时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。总的来说,一句话,是我不懂女人,我太自我了。


过后,一切都变了。
像妈妈说的一样,我的一生中总有一次会为了某个人,想要改变,甚至真的有所改变。
她劝不及我,只有像预言一样重复又重复的说着这句话,带诅咒性的预则将来。

我会去那间咖啡店,因为近。
我会去注意诺雯,因为她是时常出现的常客。或者因为,她都不点咖啡。
我会去拍她的背景,因为当时巧合的人影好看。
我会愿意和她交谈和继续的来往,因为我想知道她更多那种小生活的大原则。

很明显的,我越来越不对劲了。我所作的事情都会随着一个实际的原因。因为近,所以我去那间咖啡馆,但注意诺雯这个人,女人,拍她的背景,和后来的来往,这后来后来的原因,已经变得理所当然同时也是一点都不是这一回事。

我的理想对象,要有点家庭背景,娴熟,体面,而她的责任是能照顾家庭。这样就好了,我自觉得很简单。
但,诺雯。她很纤瘦,皮肤也过于的白。看起来不能独当一面,生存能力都好象比别人弱。

对,我已经在把她和理想的对象作比较和调整。
我已经喜欢上她了。再和她来往的三个月后。而我也发现了。

我不管了,之前的什么规划。我在花店定了花,打算她来到我的办公室,给她个惊喜。把心意告诉她,希望成功。



后来,
花,本来是以情人身份给她的,后来却成了探病的手信。

第一篇 听我说故事 第四篇 和你.开始


.... 你好。我走靠过去,尴尬的开始。
~” 诺雯懒懒的回应,嘴角上扬着。
谢谢你请我喝咖啡。
嗯。诺雯没什么接话,只是换个姿势,卧在桌上,呆看着我。
我被看得心慌,只好又再接话。
对不起,关于那张照片,我...."
没什么。只是好奇。好奇你是谁?终于她换了眼神,一个充满好奇的眼神。
我,我是《栏日》副总篇,范俊霖。现在我才发现,她的那对眼睛,好着迷。
噢!哦~是个编辑。报馆的!嘿,晓轩!他是报馆的,负责报刊的。她回头向着正在忙的服务员喊话。


我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一些,但辛好她算是用柔声喊话。
被叫晓轩的那位服务生,也快快的走过来,脸上一幅高兴的样子。最后,她只靠站着诺雯的椅背,没开口但准备等些什么发生的态度。

那好。我想投稿,你那边有征稿吗?
嗯,你想投稿?
对。
并没有征稿,但会有个主题将会开始于下个月。会内定稿文但不是征稿方式。我可以先鉴定你的文采在作考虑。
真的吗?呵呵,太好了。明天还是会同样时间和咖啡吗?晓轩抢着问。
呵,对呀。
好,那我明天那些文章给你看看。诺雯回答得很快,向我开心的说。
好呀。我也笑笑,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,不过一切都好。
好,那明天见。晓轩,好好招待客人。她就这样离开了,不过很开心很开心的心情全照在脸上。

而我,有点一头雾水的呆在原位。

她在找征稿的报刊,但就是没有门路。遇到你了,当然高兴。她根本不介意你刊登的稿,但好奇你是哪一号人物。晓轩对于我的疑问,给了解释。
那她怎么知道是我?
呵呵,是我看到那篇文章先的,通知她的。过后,她用照片的角度对照了一下,知道了你这个位子,再问我是谁都会坐在这里。
~她很聪明嘛。你们是朋友?
对呀。
好了,今天谢谢你。你该忙了,我也该走了。
好,好的。谢谢光临。

事后,回到办公室才想起了,她叫什么名?我忘了问,她忘了说。
电话也没留,我自己也没问,怎么了?我的办事能力怎么这么差了?我哀叫了起来。



"
先生,你的咖啡。隔天,我照常来到了咖啡馆。晓轩端来了咖啡。
谢谢。我抬头微笑的看着她。

今天我心情很好,有点期待相见预约的那个人,我相信我们还可以谈得更多,不用像昨天冲冲忙忙的结束。上班的时间也能延迟一些,我不介意。

先生,这是诺雯的稿。她有急事没来,所以托我拿给你。晓轩放下了咖啡,也拿出了一个大信封,交给我。
她没来?我知道信封里会是稿文,但我失望她的失约。
嗯,对。她有急事,很不好意思。今天早上突然有事。今天店里的顾客很少,晓轩手头上也没什么事做,便坐下来向我解释所有。
你刚才说~她叫诺雯?
阿,对!林诺雯。昨天她没向你说吗?
呵呵,她走得很忙。今天,她没事吧?
哈哈,她不会有事的。

过后,我和晓轩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。幸好她也蛮能聊开话题的人,我才不会失落的闷下去。其实我闷的话,能就这样离开回去办公楼。但心里还是有些些期望诺雯能最后赶来,就算晓轩早已说过她不回来了。为了我的坚持,晓轩也恰好的陪我解闷。

本身自认为美丽的事物是少之又少。虽然,我采访过一些人物,事物。但只有我们这行的人才最清楚什么东西是被我们的文笔美化过,有些东西事物被说得那么美 好,全都是被人工朔照,假照,风靡。为什么我会这样想在更认识诺雯,是因为有一种欲望,好像能更了解那相片里的美景,毕竟没有任何的加工,是我自己拍的和 鉴定的。我对她真得很好奇,就好像她之前对我的好奇一样。想知道,她,到底是谁。

不过,和晓轩闲聊时,也略知道她的事情。她和晓轩同年,22岁,刚大学毕业。但晓轩早她一年毕业,所以晓轩已是入社会工作的人了,而她暂时无所事事但有点小专常就是写稿.不过她现在至今还没找到工作,还是因为她的父母不想她做太劳碌的工作。


第二天

"
喂!昨天不好意思,失约了。诺雯突然出现在我前面,拉下我的报子。
嘿,你好。我吓到了。来不及反应,因为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的出现。总觉得她会很难捉摸,再觉得她的突然有事会是一两天的消失。
呵呵,昨天有点小小发烧,吓坏了父母亲,硬是把我带去医院看医生住院一天。诺雯不好意思的说着,脸上确实有点苍白。不过,她的衣物穿的厚了些。
你还好吗?一定是病得很厉害,才会在医院住一晚。
我?我才好得很呢!亏你没觉得我被父母保护过度,才一点点小发烧而已。只要看个医生,吃个退烧药再好好休息就好啦,每个人都是这样。为什么我就要住院观察一晚呢?诺雯没好气地说,便直接坐下来了。
噢,对了。怎样?你看了吗? 诺雯赶紧接着说。
什么?哦!文稿吗?呵呵,不错!你的文笔不错嘛。嗯,我很满意。所以想要你试试看写写《过去》这个主题,可以写些回忆,以前过往的事,可以是你的个人回忆,其他人的或者是历史。
哈哈,真好!谢谢,我会努力的。诺雯又像上次那样起身,要离开。
别急着走,坐下来聊聊天。
没有,我是去点咖啡,才可以慢慢聊呀。诺雯回头,甜甜的笑着说。

而我则尴尬的回笑。是我心急脱口说错话。

过后,她点的不是咖啡,一样是伯爵茶,而她真的和我聊了一个早上。我了解她更多了,心中有中莫名的兴奋。

晓轩现在是放长假,难得有工作假期,却又耐不住的来她哥哥的咖啡馆做卑微的服务生。她之前的工作蛮好的。诺雯一直说着晓轩的事,而我并不注重,因为我喜欢看她说话的样子。
嗯。我开始喜欢上这段时间。

往后,我们都在这里相会,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