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我几时能出院?”诺雯问我。
“听医生的话,再做几个检查,都通过的话就能出院啦。”我削着苹果给诺雯。
“你几时这么帮他说话啦,你们几时做朋友啦?”
“为了你呀!”最后我说了这句话,但诺雯听不懂,一个下午就这样和我闲聊,坳着我说清楚点。
诺雯住院第三天了,我也陪着她三天的下午了。周医生还是一样还看看诊,但也会多和诺雯聊聊,毕竟他们有一种我越不过的友谊。
我这样照顾她,诺雯的父母很是放心,是他们对我放心吗?但我却迟迟没有向诺雯表示些什么。因为她对我的态度让我却步。没有特别的依赖,但有朋友的想念,我想是我想太多,有时事情是需要时间的。我坚信着时间,所以我等着。
也因为着诺雯,我慢慢了解到她生命般的朋友,周萧伟。又是一个,很难相处但为人很好的人,什么相处时间久了,他的态度就会友善些。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一个怪人,只是有着秘密。但我却很意外的和他成为了烟友,意外的不是我能成为和他谈得来的朋友,却是他生为一名医生烟瘾很大。而且我并没有和他谈得很来,都只是默默的抽烟,所以我才会断定他是心中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,把自己搞得自闭。
“出院后,来我的报馆做做文书怎样?”我随口问问,只想更多时间照顾诺雯,还可以相处。
“.......,好呀!”诺雯看看刚进门的萧伟,看到他点点头了才开心的答应我。
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情谊,但这举动很让我心里不舒服。
诺雯这样住了五天,终于出院了。
后来到了我的报馆上班,我没给她太多工作量,简直偏帮她。但诺雯的人缘很好,同事也没什么怨言,就这样过了一年。除了工作上的她写写文章故事,她很懂得让我怎么忙里偷闲,我变得不再那么工作狂,每星期期待和她到郊外,荡着吊床躲在树阴下,喝杯茶淡淡香香的,聊着无所谓的事情,结束周末的下午。
而我和她就是这样凑着凑着慢慢的在一起了。
我问过诺雯,为什么萧伟和她反而不是情侣。我还记得当时诺雯的反应,她缓缓的说,很多人都觉得萧伟和她应该是一对的。萧伟怎么对她,她是知道的,而在诺雯的心中萧伟也有某种重量,这是不容疑质的。但再怎么样,诺雯还是觉得萧伟不就像个哥哥般,不是那个她会喜欢的人。
听了后,我有点会萧伟感到难过,突然了解那烟瘾为何会这么大。诺雯曾经用力的去试着喜欢萧伟,她不想欺骗萧伟,对萧伟是残忍的诚实。诺雯从来都不想失去萧伟这位朋友,而萧伟也不想离开诺雯,就这样,这样的情谊。我释怀了 ,因为萧伟是可怜的,他自愿活在有着诺雯的悲剧。
我和诺雯的感情淡淡的,有点实在,有点虚幻。听了萧伟的事,我知道我比他幸福,但诺雯对我的态度也没有情侣般的依恋。一年了,还是她的态度都是这样吗?我还是带着一点不安。
诺雯总是知道我心里烦些什么,不用我多说,但我却有种对诺雯的认知空白和她对她以前的记忆空白一样。我害怕着,幸好诺雯不是什么要求很多的人。她的无所谓,没要求让我时间久了也忽略了。
直到,有个人突然出现了,我才知道萧伟为什么会那么忧郁,而我为什么总有千里之外的感觉。受伤的其实又何止我们,诺雯才是那个崩溃的那个。
Monday, 21 June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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